【操卷孖寶】直播前的提問區:Padlet X Zoom

一個星期開兩次直播,一個中三、一個中六。中六現在處於奮戰狀態,必定有很多提問。假如留到開LIVE才提問,節奏肯定便慢。何況,鼓勵同學提問是一項困難的工作,如何整理同學的提問也需要時間和技巧。

如果直接簡單的話,Google Classroom留言便可;但一場直播常常要處理三四項課業,因此「分門別類」非常重要。Padlet 本身像報告版、留言區,所以應該讓他發揮應有功能。

排版五花八門,這次選用左下角藍色的 “Shelf",依次輸入標題欄(可調動)。

學生遇到問題可以馬上提問,不用等到印象不深之後再慢慢挖掘。而且老師甚至可以在 Zoom 直播前整理問題(例如順題號排序),Zoom 期間顯示 Padlet 直接回應,甚至鼓勵提問同學口頭再次提問,紀錄(錄影)在案。

從現在開始,多使用合適的留言區(那怕 Google Doc / Google Slide 也好),因為,這段時間,特別需要學生的留言和回饋!

網絡課堂:導讀課文 Zoom X Google Slide

今天中三用 Zoom X Google Slide 上議論文單元導讀文章,師生感覺不錯!

直播現在以 Zoom 為王道,已經沒有太大懸念了,倒是裡面的 breakout room功能,我以為是付費版才有,原來我這些窮光蛋也可以一試滋味。

導讀課文,在於學生在老師的低量度引導後,同學能賞析文章的焦點,例如主題思想上、寫作技巧上等。因此,上直播課之前,能讓同學先完成對文意的基本理解很重要。這個單元講讀課文是《最苦與最樂》和《論四端》,而導讀文章也是一文一白:內地作家羅蘭的散文《人生逆境》和歐陽修《五代史伶官傳序》。

開課前,先讓同學完成課後一些基本題;文言文另附解文影片,供有興趣精研、或理解需要幫助的同學參考。(收視率 11/26,還算好!)

課前需要設計工作紙及討論題目。設題不難,但如何操作很難!

考慮到 ZOOM 人手分組需時甚多,所以一定是自動分組;也就是說我無法提前量身訂造各組的工作紙。各組一個PADLET也是費時失事,所以,決定參考 Apple Workshop 活動 Keynote 的思維,製作一張 Google Slide 檔案,並且向全班開放編輯權。

如此一來,無論如何分組,每一組的組員都能在 Google Slide 上重逢!

席間聽到有人說,時間多一些便好了。也有人說,你看第3組寫好多啊,我們要不要繼續寫?同學也能重拾共同奮鬥的氣氛也回來了!

今天導讀課,不錯啊~

開LIVE的簡單規劃

有幸,我現在的中文班,可以維持一星期開一節LIVE的「同步教學」,其他配合大量「非同步教學」的教材。於是,那一節LIVE的重要性不言而喻:不能重複已有「非同步教學」內容,又能做到提綱挈領,吸引學生瞻前顧後,左顧右盼。

現在的教學計畫,以一個星期為單位。其中中三訂於每星期三上LIVE。於是,星期一二算是直播前準備工作--包括童叟無欺的翻轉課堂,還有直播前的小測,通常是課後基礎題,以及部分選擇題。

直播期間,主要是講評同學表現小測及解疑為主,然後做高階賞析。儘管我相信電子教學的優勢,但通過多年來與不同科目、不同資歷,甚至不同城市的老師分享交流後,有一些人與人的交流,在語文科就是耳提面命、言傳身教的部分,卻應該適當保持,這也是照顧學生學習心理及關顧學生的表現。因此,一星期一節LIVE,有大概三分之一是用來「關懷」學生的。

這樣說下來,很容易理解其實星期三的LIVE,就是一個「過渡」的,既總結頭兩天的非同步教學,也為接下來兩天的差異化教學作鋪墊。因此,直播教學下課前,適宜作預告,萬一不能完成(通常是40分鐘的原因),我一定會做一條總結的影片。別忘記學生還可能有下一課LIVE要上的。因此,多總結,對學生而言,也是非常關鍵!

接下來兩天便是總結課題,例如核對課後較深的題目,以及進行能力遷移(例如中文科的以讀帶寫等)。這時候,個別差異原則上會特別明顯,而「同步教學」是最不能夠處理個別差異的。因此,「非同步教學」的優勢便能充分發揮出來。由此,以非同步教學總結一周的學習,並且留有尾巴,說明復課後如何跟進,也能位學生作一個充分的心理照顧。

To LIVE or not to LIVE, that IS the question!

這個LIVE,是直播開LIVE的LIVE。(如果讀[lIv]的話,那就是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了。)

舉例教育局和考評局開LIVE還有4分鐘。據說繼續停課,這個不出所料。

手機裡有好些聊天群,裡面有一些學校已經從今天開始要求按時間表開LIVE上課了。這個在學校管理方面可能是好事,但在教學理論來說卻並非最可取得辦法。

5年前因為自己開始嘗試翻轉課堂,於是也嘗試讀了一、兩個MOOC,體驗一下觀看教學影片學習的經驗,其中讀了一個很好的課程,是Coursera UC Irvine 關於 Virtual Classroom 的理論課程。裡面提到,研究文獻指出,在同步教學與非同步教學之間,應該是以「非同步教學」為主,輔以「同步教學」來協助進行個別差異處理。這才是學理之道。

[學術] 虛擬教室教學理論101 (4:28) (廣東話)
[學術] 虛擬教室教學理論101(國語, 5:00)

總而言之,學生對於同步教學的消化程度不一樣,連在日常教學環節中,100%同步教學也不是最有效的方法,更何況是在家中。筆者任教的是主科,每天都與學生見面,現在的同步教學安排是一星期一節,主要是用來答疑和講評練習表現。

一星期35小時LIVE,對學生情緒也有很大影響。

To LIVE or not to LIVE, that IS the question!

老師都是YouTuber

停課到今天已經兩個禮拜,原本還有兩個禮拜復課,現在政府又宣布要多停課兩個禮拜。

老師們開始發現只分發印刷材料或PPT檔案已經不夠解決教學上的問題,適當的解說是必要的。於是,兩種解說方法逐漸為人注意:

1)Powerpoint 加 旁白 轉為 MP4

這樣的好處是能夠善用已有資源,並且用最低力度能完成「聲音導航」的工作。學生觀看影片的效果,與在課堂上聆聽的效果區別也不大。

但這裡要注意如果簡報檔案是舊式 .ppt 的話,要先轉為新式的 .pptx,否則所錄得旁白將不能存檔。(這個也是一個痛的教訓。)

2)直播解說 加 錄像 轉為 YouTube

這樣的好處是不用花額外的時間來進行錄音。老師只需要將上直播課堂的錄像存下來變成為一條教學影片。YouTube Live、Hangout、Zoom是暫時比較多人使用的三個平台。

無論是採取哪一個方法,結果都是一樣:就是老師自己收藏的教學影片數量會大大增加,而且,老師們無可避免要求考慮如何傳開及儲存大量的教學影片。YouTube是其中一個主要渠道。

儘管有些老師認為上傳影片到 Google Classroom就可以解決問題,但我卻沒有辦法看到有多少人看了。而且動不動就 Edpuzzle 也是興師動眾。所以 YouTube所附帶的觀看次數功能來估算「收視率」是一個比較一勞永逸的方法。

既然如此,相信不少老師也會稱為 YouTuber 了。這個詞語聽起來好想與老師這個事業相距深遠,但事實上,我們現在看 YouTube 有不少也是 YouTuber 的頻道,從觀眾角色的角度來看, YouTuber 已經是近在咫尺。露面與否其實也只是 YouTuber 的附加意義,露面的VLOG比不露面的螢幕錄像好像更吸引(所以為什麼打機 ——或稱電競——還是要露面好),但是不露面的影片,上傳了也是無傷大雅的。

從老師的角度看,將影片放上YouTube好像區別很大;從學生(觀眾)的角度看,一條 YouTube link比 Google Classroom 上的附件要親切和方便得多。讓老師也做一回不露面的YouTuber,又何不可?

教育電視勢必淘汰?

(原文刊於《星島日報》2020年2月6日 F2 星島教育.家長版)

  上個月,通訊事務及管理局宣布在本學年結束後,無綫電視毋須再播放教育電視,引來教育界及坊_間一些討論。關於對教育電梘的集體回憶,以及耗費公帑,討論甚多,此文不贅。

  教育電視(ETV)的本質是多媒體教材,在十五至二十分鐘的節目中,利用與印刷物不一樣的形式,解説教學重點概念和示範例子,其中有不少至今仍為人津津樂道的片段——今天在科普病毒對人的危害時,大家仍會想起細菌王國召開大會的動畫。教育電視的重要角色,可見一斑。

「沒落」?「轉型」?

  審計署報吿指出二〇〇八/〇九學年教育電視每小時的製作成本為七十七萬元(現在更超過一百五十萬元),現在的多媒體製作簡單、快捷、靈活得多,只需一部智能手機、一部平板電腦,有鏡頭有熒幕,DIY短片或節目在刹那間便能製成。這猶如現在老師製作筆記講義遠比以往方便,因此老師對出版社教科書的依賴程度愈來愈低一樣。此外,現在看大氣電波電視的人少了,「教育電視」這個「電視家庭」的一分子,又怎能置身事外?今天學生教師人手一個熒光幕,與當天勞師動眾推電視機櫃不可同日而語,教育電視不再在大氣電波上播放,其實是順應潮流,理所當然。

  當然,如果只憑在公仔箱裏停播便斷定這是教育電視的沒落,如此論斷,也只是眼光狹窄的角度罷了。相反,筆者認為這是教育電視一個很重要的轉型機會。

一理通百理明

  柯達菲林的沒落是討論面對潮流轉型失敗的典型例子。同理,今天教育界對教學影片需求之高,前所未有。「後YouTube世代」(即出生於二〇〇五年YouTube誕生後的人,現在約中三級)對影片的本能需求,也促使教師要考慮多媒體教材。若學生課堂內外所觀看眾多的教育影片中竟沒有ETV的話,這才是ETV真正的沒落。就連教育局部分新課程教案示例中所建議觀看的影片,都只是「網絡片段」、「外界來源J,而非局內的ETV;教育電視如果仍然只死守「0至1」的製作模式,而不另闢蹊徑,ETV的真正消亡是可以預見的。

  ETV以往具備的優勢是能準確針對本地課程所需。當年的外界材料不多,選擇限制較大,ETV必須自製影片,以補不足。現在外界素材恒河沙數,老師反而要疲於奔命搜羅影片——須知文字教材可以速讀,但影片教材卻要老師一分一秒踏踏實實去審視。與其要各位老師重複相同的工作,倒不如由教育電視(連同相關課程部門)搜集影片,並且商議購入播放版權,相信這能減少金錢和時間成本之餘,更能提升更新速度。

  ETV另一個優勢是與學生同聲同氣:粤語對白、繁體字字幕——這是兩岸三地中獨有的(台灣不用粵語,內地不用繁體字)。外國影片中也有不少理想教材,但英語材料只適合部分中學使用,仍然未夠「原汁原味」。教育電視亦可以集中進行外購教學節目的後期製作,包括字幕轉換及粵語配音(當然還可以配備原聲版本,以配合校本語言政策)。在現在外購內地和日韓台電視劇和綜藝節目盛行的電視時代,以上操作只是現行常用技術,並非開天闢地的嶄新做法,這也是善用資源的可行方法。

外購節目本土化

  筆者近年來在推廣「翻轉課堂教學法」(Flipped Classroom)時,經常鼓勵老師多優先考慮採用ETV作為學生的預習材料。以筆者任教的中文科為例,節目較多是不同文題(例如描寫文、議論文)的寫作手法及各種修辭手法。教師於課堂前分發影片及相關工作紙,學生通過影片初步認識相關手法後,課堂上便可進行較高階的鑑賞及創作。現在全港學生停課足足一個月,不難發現現有的ETV只能涵蓋課程的一部分,實不足以應付師生所需。筆者期待教育電視及教育局各相關部門,搜羅、整理、製作(包括後期製作)更多配合香港課程的教學影片。這是第一步。

設課程網絡平台

  第二步便是向師生提供一個配合現有課程框架的網絡平台,並且將影片、工作紙與相關課程重點加以配對。過去,ETV是課堂的焦點;現在,ETV是課堂的配角,所提供的相關配套也必須加以完善;否則,只增補ETV節目的數量,卻不改變提供這些節目的思維及方法,就很容易回到今天失去播放平台便定義為「沒落」的老舊套路中。

  教育電視伴隨香港人成長,對於激發興趣及啟發思考有其歷史的角色和意義。二〇二〇年的今天,大眾對「電視」的理解與需求已經產生變化,作為電視一員的「教育電視」,若仍拘泥於昔日的定位與製作模式,就只能比一般電視節目更快退出歷史舞台。相反,順應現今教育對多媒體教材的新定位,融入新傳媒模式(移動終端播放、外購節目本土化等),並且落實到學習現場,「教育電視」將不但不會沒落,反而能為新一代的香港學生帶來嶄新的教學環境和學習體驗,未嘗不是眾多納税人、局內同仁、家長、教師和廣大學生之福。

註:部分小題為本報所加 

中學教師陳顯俊

共享教學影片–《範範而談》

過去幾天,離開香港到泰國旅行三天。

這三天內,身邊悄悄地發生了不少事情:看到泰國街頭很多人戴口罩;這幾天聽得最多英文的,是藥房職員口中的 FINISH;還有延遲復課,還有我和太太手機關於網絡教材的短訊。

泰國是一個佛教國家,離苦得樂,放下執念,這些貼地而崇高的哲學,雖不能至,心嚮往之。這幾天心裡閒著的時候,總是想著之前的問題:可行不可行?

文言講解本身不困難,但難的是不同人有不同講解的風格;對文本理解的深淺、學生初次理解能力的差異、課堂銜接影片的方法等,也會影響講解影片的深淺和方式。與其執著於同工之間的批評,倒不如多「想想別人」(2019作文題目),想想香港莘莘學子這個時候的需要是什麼。

翻轉影片是為了之後的課堂而服務的,學生對影片有問題,應該之後向老師詢問。如果同工發現講課內容出錯,很歡迎批評指正,也一定要在第二天的課堂上與學生討論糾正。現在YouTube上也有很多有心人,有很多內容分析或速讀的指導影片,但就沒有文言解釋的相關影片,我想我的影片應該能填補這個空白之處。

放下執念,回來香港之後,週一復課之前,投入新的網絡工作。也希望同學能有所增益!

共享教學影片?!

我知道其實很多同工都開始製作自己的教學影片,專門給自己的學生使用。可能是以老師為單位,可能以學校為單位。這種趨勢已經形成,希望越做越好!只是,能共享嗎?

說我,我一開始是不得不共享我的教學影片的。我第一批製作的教學影片是關於中二的一些語文基礎知識。那時候是2013年,LMS的發展及應用還是相當不發達,因此我只能把影片放在YouTube。在製作影片之前,我當然是確認了YouTube內並沒有相關內容,我才要自行錄製;因此上載後便決定開放觀看。

當時也沒多想,因為當年上載後,我便再沒有任教那個級別,影片也就「晾」在那裏,直到後來要外出報告分享,我才重新把影片找出來,一看便是上萬的點擊率,連帶有很多留言提問。我才意識到共享教學影片的意義。

現在手上的教學影片,有部分因為有課堂的語境在,所以不便公開,但製作時候也刻意思考能否撇除相關語境。最近因為停課,所以打算給中六的同學用影片補課,所以又開始製片。

因為 Clips 容許修改部分片段,所以在錄製一條班內影片之餘,只需略作修改便可製作可共享版本。既有成品,何不共享?

From Pencil to Apple Pencil

雖然多年來常有機會與校外同工作公開分享,但每年一次在校內主持教師發展日卻仍然覺得是一個挑戰。與校內同工分享,必須實事求是,而且他們非常清楚校內學生的情況,和學校發展的目標如何。因此,很多在外必須先提到的「背景」,其實無須贅述。直接了當,方為王道。

因此,今年構思的時候,既然要聚焦教學技術在課堂內的應用,那麼教案便是最好的呈現了!

同事建議活動應該有教學設計環節,並且有分享部分。在此之前在總述部分,應該很快在介紹一些技術和教學法的部分,活動之後再加以總結,並且結合同工分享。這樣的分享應該會更為有效。

在10月份的教師發展日,便有了這樣一個分享主題: A Lesson – Pedagogy and Technology

其中我最滿意的是關於科技演變的部分,是關於鉛筆。我早於2015年在新加坡聽過一位主管教育科技的官員(據她說她也曾經當過教師)的演講。她的引言便是今天習以為常的學習工具,其實也曾經是科技發展的前沿尖端,因此我們不必對現在的科技給予過度的反感。我認為這個很有道理,歷年來我的分享也會引述這個概念,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拓展這個話題。為了準備這次演講,我特別找了一下鉛筆的歷史,和當年教育界對於鉛筆的評論。

同事對於這段故事還是不抗拒的,畢竟有理有哲的。但我們由此知道,教具技術關鍵應該是如何妥善應用,而這個「妥善」,應該是由老師來定義的。

今天回想這個演講,應該再作進一步的增補及延續--題目就叫 From Pencil to Apple Pencil 吧!